藍沙樺倒是沒隱瞞,這個事,是最好的借口,“因為婚約紙上,寫的是尹家嫡長女,可是這長女竟然是庶出,嫡女又成了二小姐,這不是亂套了麽?”
“就這個?”景仁堔看他就是故意找茬吧,藍沙樺說道:“對,父親對這件事一向來看重,我也不敢馬虎。”
“所以你想怎樣?”景仁堔問著,語氣中摻雜著不耐煩,藍沙樺仿佛並不知曉,語氣從容,“所以,這件事就隻能先拖著了!”
“我已經傳信給我父親,讓他定奪,所以,先等他的消息好了!”
一個字,拖!
景仁堔看出來了,藍沙樺沒有多留,說了句景仁堔政事繁忙,他就不多打擾,然後就大搖大擺走了。
一直旁聽的魏公公見藍沙樺走遠才開口,“這世子,是故意的麽?”
“估計是,人人說他藍沙樺足智多謀,朕的目的,估計他猜得到!”景仁堔勾唇冷笑,“嗬,可是他忘了,他隻是一個臣,朕,才是君!”
藍沙樺怎麽會不知道景仁堔對藍家地忌憚,敢跟他藍家走近的,景仁堔估計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是他不能明著跟尹家走遠,這樣景仁堔會更加肯定他藍家對他有所警惕,一發起瘋來,藍沙樺不確定景仁堔會做出什麽事來。
其實不管尹家跟藍家都最後有沒有成為親家,從十多年前的婚約紙定下時,景仁堔就把尹家當做藍家留在皇城的眼睛了。
不過尹卓釗這個人算得上憨厚老實,隻要稍微利用一下,尹家反過來成為他景仁堔的眼睛也未嚐不可。
藍沙樺在來之前就已經可以肯定景仁堔會在他身邊留眼線,而這個眼線人,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
他父親再三強調,尹卓釗這個人是他多年好友,不到不得已,一定要傾盡全力保他尹家。
尹卓釗估計不會那麽做,但是不做又會得罪皇上,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個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