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歆愣在那裏,藺蓧再次開口,“這件事本宮不會說出去,隻是非常時期,希望你將就一下,過後本宮會傳出葉將軍身體抱恙的消息。”
藺蓧的神色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語氣冰冷中並沒有太多壓迫感。
葉歆回過神後,朝他抱拳道:“謹遵殿下吩咐。”
“嗯!”藺蓧抬手揮了揮,葉歆會意地退下了。
隻是在退下時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眸光閃爍著,然後還是沒有再說一句。
屋內一時間就剩他一個人了,一身白袍在陽光下的點綴平添了幾分仙姿,俊美的容顏不帶一絲笑意,好看的桃花眼蘊含著寒息又含著幾分擔心。
“該來的,還是來了?”
“殿下!”外頭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藺蓧沒有應,屋外的公公也不敢貿然進去,隻能恭敬地說道:“殿下,皇上讓您馬上過去一趟。”
“知道了。”冷冷的三個字從屋裏傳來,公公再次行禮,適才轉身離去。
莘嶽皇帝最近身子可不怎麽好,沫雨的診斷是,估計也就這一個月的事了。
對於這個所謂的父皇,藺蓧的態度依舊那麽冰冷。
從東宮到皇上的朝陽宮並不怎麽遠,而此時的朝陽宮很奇怪地匯聚了一些重要的大臣。
都說皇上病重要靜養,這還聚集這麽多人的,藺蓧過來時,一個冷眼掃過去後,自顧走進去了。
那些大臣一看到藺蓧紛紛行禮一點也不敢馬虎,對於他這個太子,他們可尊敬過病**的皇上的。
“皇上。”藺蓧冷淡的兩個字,硬生生地把他們的關係劃開了一條溝壑。
“咳咳!”藺墨殊對於他這刻意的疏離隻剩下歎息,“蓧兒,事到如今,父皇都要走了,你還是這個態度嗎?”
“你找我來就是說這個?”藺蓧很不耐煩地看他,從他得到這個太子的稱呼起,他就沒有再叫他一聲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