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牢內,鐵門緩緩打開,有人端來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地上躺著的女子渾身一激靈,猛然驚醒。
靳曦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滿腹怨念,誰這麽不厚道,竟然還往她身上潑水,她還發著燒呢!
撐著身子坐起,一仰頭卻在昏暗的燈火中,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原來還沒有死,那就拖出亂棍打死,屍體送回靳府吧。”這是一個身形頗為消瘦,身著暗紫衣袍的男子,他說話有些中氣不足,麵色蒼白,顯然是久病纏身之人。
地牢、亂棍打死、穿紫袍的病弱美男……這個場麵怎麽那麽像剛看完的那本小說裏所描寫的場景?
而且巧的是,裏麵有個苦命的配角,正與她同名同姓。
思忖間,兩個侍衛上前來,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別碰我!”
靳曦厲喝一聲,掙開兩人,反扭住他們的手腕,三兩下將人撂倒在地。
這一動才察覺,自己身上全是被鞭打過的傷痕,此刻正叫囂著,疼得厲害。
如此清晰的痛感,看來並非做夢,她是真的穿到書中世界了,還恰恰成為了女主人公往上爬的第二塊踏腳石!
“本太子本來還想留你個全屍,現在看來,你自己並不爭氣啊。”
此人便是北齊的太子容綻了。
靳曦直視著他,道:“我沒有給郡主下藥,我是被冤枉的!”
“你的丫鬟已然招供一切,還想狡辯?”容綻滿目嫌惡,從一開始,他就看不上這個又醜又沒腦子,隻會咋咋呼呼的女人,娶她過門,全是皇命難違。
“她那是汙蔑!”靳曦做出極度惱怒的模樣,“那死丫頭人呢,把她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麵跟她對質,要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我就認栽,不然我死不瞑目!”
容綻冷聲說:“你瞑目與否,與本太子有何幹係?我現在就是要你暴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