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殺雞儆猴以儆效尤以後定然也沒人敢這麽做了,那麽再關著靳曦也沒理由了。
一大早靳曦還在用著早膳,容綻就帶著李通等人來到偏殿。
一進門就看見靳曦坐在陳舊的舊木凳上吃著早膳,偏殿雖被打掃的還算幹淨但看起來還是破舊不堪,容綻不禁皺緊了眉頭。
“太子殿下來了啊?”靳曦眼睛都沒抬一下,繼續拿著一個饅頭啃著。
“你怎知是本太子,難不成你頭上長眼睛了?還是說幾日不見你分外想念,所以遠遠的就知道本太子來了?”容綻波瀾不驚的看著她。
“噗”靳曦差點把剛剛吃進去的饅頭吐出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那麽自戀的,說出這些話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這太子臉皮屬實厚了些,不過她也不敢說出來,畢竟那還是太子動不動就要將她淩遲處死的,她還是很珍惜這條小命的。
“太子殿下說笑了,普天之下敢直接推門進入太子妃的房中的除了長公主和原汐之外恐怕就是太子殿下了,其他兩位來的陣仗肯定不是這麽靜悄悄的,所以不是太子殿下是誰呢?”
說來也是,看著靳曦臉上處變不驚的表情。
容綻就越發好奇,眼前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遇到這麽大的事情換作是尋常女子早就哭的稀裏嘩啦,恨不得馬上跳到夫君懷裏尋求安慰,但靳曦不但絲毫不慌,反而還過的很快活一點都不怕自己再也出不去了。
“怎麽?我臉上有花嗎?太子殿下從剛剛就一直盯著我看個不停,再看可是要收費了哦。”
“咳~”容綻被戳穿了心思,咳嗽一聲緩解尷尬,隨即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靳曦對麵的凳子上,要是換作平常他肯定是不屑坐在這破爛不堪的地方,但是如今不知怎得竟覺得跟眼前這個女人在一起有一絲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