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陷入了沉思,這個東西確實是好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想必這個東西是皇後十分寶貝的,不然按照皇後疼愛容綻的程度必然用不著去偷,所以要是他們搜身的話,那自己分分鍾就死無葬身之地啊。
靳曦嘟著嘴將小鼎一把塞回了容綻的懷裏開口說道:“我不要!”
容綻萬年冷著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微笑,又將小鼎塞進了靳曦的手裏,開口說道:“這個東西既然已經送給了你,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他們兩個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的樣子像極了在練太極。
這可不是什麽珍寶了,現在完全就像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拿就誰死,靳曦本來想直接摔在地上,愛要不要,但是一想到這東西的價值可不是用銀子可以估算的,要是自己真摔到地上哪要是真的摔壞了,那自己渾身都疼,於是穩穩的拿著手裏又塞回了他的手裏,開口說道:“這麽好的東西,太子殿下送給我幹嘛,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容綻身體的毒素已經緩解住了,所以此時身上的力氣也恢複了八分,於是容綻一把握住了靳曦的手腕,使勁兒一拽,靳曦因為沒有注意,順勢就倒在了**。
容綻一個翻身將靳曦壓在了**,雖然容綻現在中毒了,但是呢好歹也是個男子,靳曦幾次想起身但是都無果,最後靳曦緩緩摸到了自己的腰間從中取出一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銀針抵在了容綻的喉嚨處。
靳曦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太子殿下還請您不要這麽動手動腳的,不然惹怒了我你的小命也會不保,這可是剛剛從你身上取下的那根針呢。”
這跟針上的毒雖然已經沒有了七分但是還殘留著三分,本來靳曦是想帶回去研究研究,但是呢沒想到現在居然拿出來威脅容綻。
看著靳曦這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容綻不禁覺得很有意思,他壓著靳曦的力氣放鬆了幾分,但是還是沒有想起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