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的暴脾氣也上來了,本來自己也是在睡夢中但是被吵醒脾氣就很不好了,現在給他治療他還發脾氣,還真是大爺了。
她也不管會不會被砍頭,人生自古誰無死啊,死就死,她還不伺候了。
她將手中的繃帶丟在了**,滿臉委屈的說道:“你自己來吧,真是的,幫你治病還有錯了,你是太子了不起啊。”
看著靳曦滿臉委屈的表情,容綻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剛剛確實是自己脾氣不好,把她當成下人了,但是作為太子的驕傲他也不會屈服的。
容綻拿起繃帶將自己的傷口簡單包紮好。
就這樣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靳曦坐在那裏自己研究著藥材根本不去看容綻,就這樣容綻終於耐不住了性子開口說道:“剛剛……剛剛確實是我的問題……你……就不要計較了。”
他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服軟,要是換作是旁人別說服軟了早就將她殺了。
她放下手中的藥材,搖搖頭說道:“你是太子你能有什麽錯,都是我的錯是不該救你,我就是一個渺小的人怎麽能入的了太子殿下的眼睛。”
……
自己都給她認錯了,這女人咋還不依不饒啊,他有些摸不準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砰砰砰”靳曦的房門被人敲響,他們兩個人馬上就提高了警覺,“小姐小姐,你在做什麽啊?”
靳曦看了看**半**身子的容綻然後再看了看自己,趕緊飛快的將容綻的衣服給他套上,因為自己也不習慣被別人看見身子,容綻也快速將自己的衣服穿好,隨後就慢慢的走下床去。
小桃平日裏麵就被靳曦慣著而且靳曦也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下人,所以小桃一把就將門推開了。
本來這副場景就比較尷尬了,自從嫁到了太子府自己就不受寵所以容綻從來都不會來自己的院子裏麵休息,要是被小桃看見容綻這深更半夜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麵,以那丫頭的大嘴巴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