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綻暗暗咬著牙,目光如針一般在靳曦的臉上紮住,忍了又忍,才按下收拾她的衝動。
“你的脾氣也不見得那麽好,聽說以前有個丫頭給你奉茶,不慎灑了幾滴茶水在你手背上,你就差點把人踹死。”
那還是很多年的事了,彼時原主被她那位好妹妹刺激了一通,正在氣頭上,那丫頭碰在刀口上,於是遭了殃。
不過,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沒什麽力氣,不至於踹死人,是解氏得知後,故意誇大事實說出去的。
“確實,所以啊,殿下最好與我和平共處,不然我也不曉得什麽時候脾氣一上來,做錯點什麽事,後果就嚴重了。”
容綻的俊臉又黑了幾分,薄唇翕動,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
靳曦顛顛地走了幾步,忽又停下,回頭問道:“那你這病還治不治呀?”
“明早過來。”容綻沉著臉說完,扭頭進了書房。
“記得給我選個保鏢喲!”靳曦笑嗬嗬提醒道。
次日清晨,李通就直挺挺地站在了她的院子裏,十分恭敬地衝他打了個千,笑道:“太子妃安好,殿下派我來保護您。”
“唔,你啊?”靳曦本來想要個女孩子,那樣平日行事裏方便,“也行吧,身體還沒恢複吧?”
“沒問題了。”李通又給她行了個禮,“還沒謝過太子妃的救命之恩。”
靳曦看他為人隨和,不像他主子那般冷冰冰,倒是挺滿意。
“不用謝,以後好好報答我就行。”
回屋收拾一番再出來,將藥箱交給他提著,瀟灑出門。
有個小跟班就是不一樣呀,連藥箱都不用自己提了。
靳曦心情正美好,行至小花園,很不幸地竟碰上原汐。
靳曦隻瞥了她一眼,徑直繞過去,打算走人。
“站住!”原汐嬌聲一喝,睜圓了一雙杏眼,“你是沒看見本郡主呢,還是裝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