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與將軍無關,您和夫人也隻是愛女心切我能理解,天底下沒有一個父母是不心疼自己兒女的,所以你們亂了方寸我很能理解,將軍莫要行此大禮,您也算得上我的長輩了,這樣子豈不是折煞了我。”說完就將他扶了起。
原晉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能有此心胸,剛剛要是她真的讓自己跪下那當著那麽多小輩的麵,而且還當著那麽多禦林軍的麵,自己以後肯定難以立足,這靳曦說這些話隻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而已,看來還是自己小瞧了她了。
他也不客氣的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將吳太醫抓起來聽候發落。”
聽到這裏幾個禦林軍就衝上來將吳太醫架起往外走,吳太醫一邊被拉著一邊哭喊道:“饒命啊,饒命啊。”
但是根本沒有人管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落到今天的這種地步也是自討苦吃的,所以也根本不值得去同情。
原汐聽到這件事情已經敗露了,當即就哭著說道:“爹爹,太子哥哥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都是他們陷害我的,女兒好慘啊,肯定是她,她不但設計讓我身敗名裂現在還指示別人誣陷我下毒害自己,我再蠢也段然是不敢下毒害自己的呀。”
因為眼睛看不見她伸手胡亂的指了一個地方。
“啪”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隻看見原晉的大手在原汐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紅掌印,他冷冷的說道:“夠了,事到如今了你還嫌鬧得不夠大嗎?是我沒有教育好你,都是爹爹的錯。”
原汐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蛋,眼淚流了下來,說道:“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打我,你不是我爹爹,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原晉的手現在都還在顫抖著,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所以從小到大都是對她百依百順當做掌上明珠一樣的疼愛,從小別說是打她,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碰一下,完全就是那種拿在手裏怕丟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但是沒想到居然給她慣了一個如此頑劣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