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今日來就是想來問你要你母親的嫁妝的,從小你也是在候府長大的,那也是你的家,你的心腸怎麽如此歹毒,現在家裏出現問題了,你怎麽能見死不救!”說完滿臉憤怒的看著她。
她確實是在候府長大的,但是從小到大那天不是被欺負,每一個下人都能對自己跟自己的母親大呼小叫,她們也對她們冷眼相待,這就是家人嗎?
“嗬嗬…”靳曦冷笑著,開口說道:“祖母說的那麽好聽,我母親的嫁妝是她留給我的,我母親死的時候你們人在哪裏?我母親生病的時候你們在哪裏?現在跟我說家人,你們覺得你們配嗎?”
“我們現在好好同你說,別以為你嫁進了太子府就進鳳凰窩了,麻雀終究是麻雀,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靳顏冷聲說著。
“我們現在來是看得起你,你跟你那下賤的娘一樣,永遠都醃臢貨!”
“啪!”隻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靳顏的左邊臉已經紅腫了,此刻,她捂住自己的臉傻傻的站在哪裏。
她始終不敢相信,靳曦居然敢動手,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她居然動手了!
“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說著伸手就要去打靳曦。
靳曦剛想躲開,就看見一個人影很快的擋在了自己的前邊,仔細一看這不是容綻嘛?
容綻板著一張臉,眼神裏麵充滿了殺氣,自己在書房忙的時候及,就有下人來說靳曦娘家人來了,手上有事就耽擱了一會兒,沒想到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她們居然想動手,而這女人就傻傻的站在這裏。
“誰允許你們在太子府欺負我的人的?”說完冷冷的看著站在哪裏的靳顏。
靳顏看見容綻馬上就慫了,聽說她這個表姐在太子府根本就不受寵,但是剛剛太子說是他的人,而且他那滿眼的殺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自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