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站起身來,用手輕輕摸了摸帕特芊芊額頭上的疤痕,這是一道不深不淺的疤,結痂處已經要脫落,看起來不是很嚴重。
她轉過頭,對著帕特皮爾說道:“這處傷口是?”
他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是,姐姐癲狂時碰上的,已經讓大夫處理過了。”
她站起身來,四下觀望了一會兒,這芊芊小姐並未出閣,房間裏麵不管是陳設還是風格,都十分井然有序,房間內的熏香也讓人心曠神怡。
她觀察了四周之後,臉上並沒有出現其他大夫那樣的表情,帕特皮爾覺得這次真的有希望了。
他的眼光一直隨著靳曦的身子轉,雖然看不清人都臉,但不知為何自己目光就會被吸引。
容綻站在一邊,看了他幾眼,雖是雲淡風輕,但其中卻殺機湧現。
帕特皮爾一下就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趕緊將目光收回,不過他覺得她這個小徒弟確實挺護主的,這先生是個男子他都這樣維護,如若是個女子,怕是更保護的緊了。
靳曦轉過身,開口說道:“剛剛我替小姐把了脈,脈象平穩並無異常,隻是現在這個模樣,怕是腦子的問題。”
帕特皮爾感覺到了希望,兩眼放光,急忙開口說道:“那先生可有救治之法?”
她擺擺手,開口說道:“暫時沒有,不過我今日出來的急,待我回去之後再好好研究一下,這也不是什麽普通發熱,一下子就能好的。”
聽到這裏,帕特皮爾的臉上寫滿了失落,但既然沒說不能治,那就是還有希望,他心裏還是相信靳曦的,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她了。
他開口說道:“現在天色也有些晚了,先生要不留在府中用了晚膳再回去?”
她擺擺手,開口說道:“不必了,我們就不留在府中多做叨擾了,我回去就研究研究小姐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