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曦索性就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這一哭確實把容綻給哭懵了。
“太子妃,有什麽委屈,你就說出來,讓太子給你做主。”
李通看著靳曦這樣,實屬不忍。
靳曦抬頭試探容綻的表情,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但也沒有製止的意思。
“我前日聽聞祖母身體抱恙,我還選了上好的人參送去,誰知?”
靳曦故作委屈,擦了擦眼淚接著說道,“那了那裏,祖母與大夫人就變了臉色,逼問我母親戚氏的嫁妝究竟在何處?我哪裏知道。”
“你胡說!”
靳老夫人急的直剁手中的拐杖,但容綻再次,她又不敢放肆,狠的牙根癢癢。
靳曦跪倒在容綻腳下,讓容綻有些驚愕。
“太子我娘死的冤枉,你要為我娘做主啊!當初本是生產順利不知怎麽,穩婆被大夫人叫去說了句話,就變成難產,我可憐的弟弟還未降生就隨我娘去了。”
容綻皺著眉頭問到。
“你的意思,大夫人陷害了你娘?”
“當初我年幼不知道什麽嫁妝之事,如今想來,很有可能是大夫人是為了我娘的嫁妝來出的手。”
容綻隨不想管他人的家務事,但看靳曦哭的幾分真切,而且確實被軟禁了,動了惻隱之心。
靳曦看有戲,自己在小說中看到解家虧空公款,這就是設及朝政容綻就不得不插手。
“這大夫人與祖母是姑侄倆,同氣連枝,本這侯府也不缺這些銀兩,難不成是這解家有什麽用錢的地方?”
“信口雌黃!”
靳老夫人和解氏的臉是變顏變色,狠不得把靳曦給生吞活剝了。
李通把情報送了上來。
原來這解家虧空了八十萬兩,又值朝廷要建堤壩查庫銀,這迫在眉睫,所以大夫人與解氏才逼的如此著急。
容綻的臉上明顯多了怒氣,但還是冷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