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忍著傷口不適,喘著氣說:“怎麽能不多想呢?公主,你現在多少人盯著看著,獵場裏麵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那麽多人想要您的命……”
“總之,您現在肯定是不好過的,前有奪權想要撕碎您的不臣之虎,後麵有給您成日添堵不能徹底絞殺血脈。”
“那麽,謝大姑娘的人,就是最合適您用的不是嗎?”
“謝大姑娘的人,都是忠心公主的,這個節骨眼,即便西邊戰事再重要,其實,辛如姑娘在不在也不重要不是嗎?”
“有謝大公主在,還有襄王府在,不會有事的,西邊不會有事的,可公主您,再也禁不起折騰了啊!”
多金說著眼淚就溢出來,著實擔憂公主安危,“公主,您不能再有事了,否則大宜怎麽辦呢?大宜不能沒有管家人啊……”
“陛下還不能獨立執政,所有的事情都要您來……”
謝升平摸了摸多金的臉頰,讓她不要將後麵被外頭視作忤逆之言的話說出。
多金明白的閉嘴。
謝升平看多金,“你怎麽比我還想得多呢?我的事我心中都清楚的、”
多金哀傷,有些李寶書不敢同謝升平講的私話,怕謝升平替她難過的話,她都聽過的。
“奴婢怎麽能不著急,分明您和謝大公子是兩情相悅,可是卻不能再一切,謝家不會同意這門婚事,您自己也不敢邁出哪一步……”
聽著這句話,謝升平端著藥碗的手狠狠一捏。
她何嚐不覺得謝清河同李寶書般配到家了。
奈何謝清河根本就沒有娶李寶書的意思,不管這意思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他做到了明麵上,甚至還被謝家細心安排了幾次相麵,隻是未成而已。
多金說:“你明明不喜歡的王家公子,卻是要為了混亂王都督的眼,去假意交好,奴婢是真的希望,您能過一過屬於自己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