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盯著那封信函。
信皮上,的確是謝清河的字跡。
但,謝清河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在周圍之人置身危險之事。
所以,是李玕貅要玩陰的。
這人是想要促成和皇室和親的,這大約是這次他出現的根本緣故。
謝升平已經無意,倘李玕貅再說,就是惹她搞報複了。
李玕貅似笑非笑,將信函抬高,朝著江浙跟前送。
江浙背著手朝後退半步,覺得是個深淵大坑,堅決不上套。
“這是給公主的信函,在下可不敢胡亂看,倘若看出事,我那亡妻與公主的情分,我得精打細算地消耗。”
“裝什麽純良?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麽高尚?”李玕貅將信函砸他懷中。
“李寶書會舍得動你?江大人瞧著溫良無害,手中捏著兩張護身符,誰敢惹你分毫,看吧,這信是他見過我父親後,單獨寫好送到京城的。”
怕江浙聽得糊塗,李玕貅說細兩份,“就是在適才那封信寫出當夜同時謝的,所以這封信,父親來信雖沒明說,但希望我先知道其中內容。”
江浙聽得雲裏霧裏:“嗯?”
李玕貅覺得他聽懂了。
“可別亂告狀,我們襄王府都是磊落人,想了想,還是你我都在場開了比較我,你看了,就是公主知曉了,我看了,便是襄王府願意摻和渾水。”
江浙眼底浮現譏笑,“好算盤,讓我去公主跟前做顯眼包?”
他嘴裏說著,還是打開了信函,“其實,你也不想回去,得罪了北邊,沒取得公主歡心,還把弟弟給折京城,回去就是開席。”
李玕貅拍桌,“看不看一句話!”
“暴躁個什麽?”江浙隻是一眼,頓捏緊信紙,李玕貅眯眼,起身拿過,也是屏住呼吸。
“雍州秦家。”李玕貅低語,“雍州首富背後的人是孝穆公主的夫家有個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