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宅。
江浙盯著孫翠身邊的姑娘,很懵,異常懵,特別的懵,甚至罕見的臉上露出迷茫和神叨叨的表情。
孫翠拉著女子,想要將她拉到江浙跟前,滿臉都是笑意。
偏偏被她拉著的女子頗為內斂害羞,一步都不肯多超前,又擰不過孫翠,被她小扯半步,感覺離著江浙太近,忙不迭低下頭,眼底又是害羞又是惶恐。
江浙看要開口的孫翠,先一步打斷,“你是瘋了?你知道要是讓宮裏頭知曉我府邸冷不丁地出現個這般女子,恐怕我就要去給謝升平的衣冠塚殉葬了。”
江浙甚至都感覺自己眼前浮現柳疏林,竇臨回來擰斷他腦袋,甚至已經算著辛如提著刀已經經過幾條街道了。
孫翠聽著謝升平名諱就冷哼,“她都已經死了,難不成咱們江家就要守著她的牌位嗎?你是江家唯一的血脈,自然要開枝散葉不是?”
江浙目帶抵觸。
孫翠拉著身邊的女子說:“這個是你的表妹,你沒見過的,是我娘家那頭的,叫做孫榮兒,瞧瞧這模樣,瞧瞧這身段,不說比得上謝升平,到底也是難分伯仲了不是?”
孫榮兒聽著孫翠的話,當即嚇得抿唇吞口水,低低說:“我怎麽能和謝大姑娘比呢,我不過是一個小山村的農女,謝大姑娘可是大英雄,名門望族出來的呢……”
“說那麽多做什麽,說來說去再厲害,不也是要給人做妻子的嗎,還不是要相夫教子,當初謝升平要是乖乖聽話些,還能死的連著個全屍都沒有嗎?”
見著江浙臉色驟然一變,孫翠也知道自己說過頭了,忙樂嗬嗬推著孫榮兒過去,“娘在這京城也沒有認識的可以說知心話的,就讓人把你表妹送來了,以後咱們就在一個屋子下麵,你可要好好照拂呢。”
江浙側身,“既是母親叫來的人,自然是母親負責招待,就在府邸孫姑娘能夠惹禍端,那也是母親教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