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
江浙踏入內,頓時揚起唇角,“皖哥兒!”
孫皖循聲回頭,更是喜笑顏開,張開雙臂朝著江浙而去,“大哥!”
滿打滿算也有三年未見,江浙看都快與他齊高的弟弟,摸了摸他腦袋,“前些年給你寫信讓你過來,可是舅舅他們不讓你來?”
孫皖說:“他們每日都念著讓我來尋你,哼,我才不來,讓他們借著我朝你打秋風,我可不願意,再說,村子那頭誰不知道你是我親哥哥,誰敢惹我,且你前任上峰,還給我在衙門掛了閑差,我還能自個賺錢呢。”
孫皖好奇打量屋子,“這宅邸好氣派,祖母和母親可還好?”他說著拍拍兄長肩頭,“嫂嫂的事我都聽說,本說來陪陪你,我那頭的爹打獵摔了個狠,不便來。”
“沒什麽。”江浙笑笑,“你既來了,就在這裏安心備考會試,這兩日我帶你到處走走,玩夠了,就收心。”
孫皖說了聲大哥疼我,又問,“孫榮兒呢,剛剛問我管家大叔,她說得支支吾吾,莫不是惹事了?大哥她憨乎乎得要命,沒什麽壞心思的,不是咱親娘專門派人去說了,孫榮兒那膽子才不敢。”
江浙說:“她沒事,日後跟著祖母起居。”他說:“舟車勞頓,我帶你去見見祖母,先好好歇息。”
“祖母要見呢,我那小侄女呢,我可聽說了,是個小太陽花呢,誰瞧著都喜歡得不得了。”
正說話著,外麵管家揚聲。
“公主怎麽來了。”
江浙看著牽著雀雀來了的謝升平,同他說:“這是孫皖,雀雀,叫小叔叔。”
謝升平自是見過孫皖的,這兩兄弟必然是隨著親爹的,都有兩份淡定從容的氣質,都是永遠含笑的眉梢眼角,讓人瞧著很是舒服。
不過江浙應是喜靜,孫皖在村子就鬧騰得厲害。
江浙見弟弟瞪大眼,不免咳嗽起來,“孫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