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榮兒喝茶,倒是說其他的,“不過孫皖的爹娘,怕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都不會讓江表哥把孫皖帶走的,到時候恐怕還有得鬧呢。”
“這姑娘就隻管放心。”嬤嬤說:“大公子看著好欺負,真的欺負到他臉上了,他可厲害著呢,姑娘真覺得這些年,大公子都是靠著謝家姑爺四個字,和公主庇佑活著的吧?”
孫榮兒認真地說,“怎麽會呢,江表哥很厲害,否則怎麽能讓謝家始終都認他這個姑爺,讓公主對他一致都有信任呢。”
嬤嬤說:“大公子和謝家那頭,看著麵上不和,實則關係還是不錯的。”
“自然是能看出來的,我如今能出去讀書,不就是仰仗著謝家老太太嗎。”孫榮兒說:“江表哥看著對我嫌棄抵觸,其實是害怕雀雀難受,我現在在這裏不愁吃穿,不都是因為江表哥默許了嗎?”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好,是我不爭氣。”
嬤嬤唏噓,“若是太太有您一半,這府邸不知和氣多少。”
說著孫翠,嬤嬤著實重重歎息。
孫榮兒猶豫再三,還是緩緩開口了,“話也不能這樣說不是,我姑母也是怕日後江表哥身邊沒有人照料著,雀雀以後長大不管是嫁出去,還是入贅一個,都是有自己的家的,姑母是怕以後江表哥孤家寡人……”
嬤嬤沉默了下。
孫榮兒說:“我看得出江表哥很喜歡嫂嫂,左右我自個瞧著,其實京城覺得江表哥好的人家不少,都被他拒絕,姑母有不懂這些,便是因為是謝家在從中作梗。”
嬤嬤說:“姑娘多看看就明白了,這京城可不是風花雪月詩酒茶的地方,姑娘多聽多看,在想想怎麽說。”
“老太太既然將您留在身邊,就不會在讓你回去了。”嬤嬤說,“若是您敲好了裙子,咱們就去給老太太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