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舅舅!起床啦!”
謝清河從夢中緩緩翕開眸,雀雀湊上去戳戳他的臉頰,“舅舅午睡比雀雀都睡得久,不是要帶雀雀去城裏玩嗎?”
夢中女子淚眼的畫麵還未在腦海消散,他摸摸雀雀腦袋,“咱們現在就去。”謝清河嗓子察覺自個有些沙啞,咳嗽兩聲,把雀雀抱起落到地上,“你爹爹呢?”
雀雀翹嘴不開心,“爹爹聽著要去玩,比我還開心呢,和姨母在外頭鬧騰呢!”
謝清河臉色僵了僵,彎曲的食指順著雀雀小鼻梁一勾,“你爹爹都埋頭算了幾日賬了,是該出去透透氣。”
雀雀抓著謝清河要收回的手,問:“舅舅是不是也覺得,爹爹和姨母成親不好?”
這個問題,謝清河無法回答,隻能笑笑,“雀雀不喜歡姨母嗎?”
“雀雀一直都喜歡姨母。”雀雀小聲說,“隻是她騙了雀雀,這兩三日我也看明白了,阿娘走了,這些叔叔哥哥們就會害怕了……”
謝清河捧著雀雀的臉頰,“舅舅在一日,誰敢欺負雀雀,舅舅給你收拾。”
“姨母你也敢嗎?”雀雀揚起腦袋問。
這個問題,此前雀雀問過。
見謝清河不說話,雀雀埋頭嘟嘴就要出去等著了。
“舅舅在,那就是誰都不能欺負你。”
雀雀呲牙笑的見牙不見眼,“就知道舅舅最疼我了。”
收拾完,謝清河出去已傍晚。
謝升平換了身利落的長袍,“你這瞌睡,是夢裏撿錢撿不醒了?”
謝清河笑盈盈,“我夢著升平讓我陪她玩。”
謝升平調侃的神態**然無存。
江浙招呼雀雀到身邊,抱著她就上了馬車,“你舅舅和姨母說話的時候,你不可以插嘴。”
“以前為什麽可以?”雀雀不解。
江浙說:“今時不同往日這句話記得嗎?”
雀雀似懂非懂的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