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河盯著謝升平,“公主,升平在天有靈,必然也希望西麵大捷,我是她兄長,她沒有做完的事,我來替她。”
謝升平的確就差一步就能大捷歸京了。
謝升平捏緊了手指。
不論其他,謝家主係隻有這一根獨苗。
靜默之中,謝千訓開口。
“公主殿下,老朽這孫兒被家裏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不若就讓他去西麵見見世麵吧。”
“若是僥幸贏了,算是升平保佑他,若是輸了,也算給他發個教訓,不管如何,這暫管的兵權,待她歸來時,都聽公主的。”
兵權對謝家沒有幫襯,必須丟掉,既眼下不能勸服謝清河妥協,讓他去西邊鍍金也是對他百利無一害。
李家皇室已經讓謝家失去一個嫡女,還敢讓他們失去唯一的頂梁柱嗎?
隨著謝千訓的話音落地,謝升平背脊漸僵,落在扶手的衣袖,指尖慢慢蜷縮,盯著望著她的謝清河,怎麽都說不出可以二字。
她賭不起。
江浙再度開口,“公主,你不是還讓沈扶去找能一道去西邊的武將嗎,這些人會好好護著大公子的,再則送升平棺槨回來的人,都是升平信得過可托付性命之輩,想來,必會好好護著的。”
謝清河拱手,“還請公主成全,讓臣完成妹妹遺願!”
謝升平直接起身,丟下三個大字。
“隨你便。”
謝清河吐了口氣,側眸看離開的人。
江浙起身行禮就跟著追上去。
謝千訓見離開的二人,看跪地的孫兒,抬手示意他起來說話,“這些日子,江浙還給你說了什麽?”
謝清河覺得跪著保平安,乖順答話:“他說,現在跟著公主走,才是長久之路,皇帝是李玨書不假,掌權的人,才是決定我們生死的。”
謝道然氣得砸杯子,直蹦躂起來跺腳,“等你妹妹喪事完了,我非打那狗東西一頓,都給你說了,別和他說話,別和他走近,這崽子陰毒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