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步輦,謝升平看慌張要去報信的宮人,大喝一聲。
“誰敢比本宮走得快,本宮今日就要他的腿!都給本宮跪好!”
她疾步朝前,守著寢殿的宮婢看著來人,都嚇得哆嗦跪地。
謝升平看這幅承認錯誤的跪態,臉上沉的能滴水。
多金、竇臨緊隨其後。
謝升平側眸,眼底迸發濃烈殺意,“不許跟來!”
她走到門前,抬手屏氣,砰地將推開門,鼻尖都是酒水熏香的氣息、
謝升平一步步朝著床幃方向去。
就看太後的華服,還有男子的衣物灑落一地。
她掌心一捏。
好得很!
床幃掀開,謝升平頓生惡心。
兩個男子成沉沉睡著,趙太後便是在二人中間,衣衫不整。
簡直悶心熏腦髒眼!
謝升平提裙上榻,踏腳切齒朝著床邊男子猛踩下去。
聲音頓時將睡熟三人徹底驚醒。
趙太後赫然見著女兒,嚇得捂嘴大吼噌地爬起來,半掩的薄衫滑落,肌膚露出,又是羞愧又是震怒。
她瞠目大吼,“李寶書,你發什麽瘋!誰教的你規矩,敢跳到親娘床榻來造次!”
被猛踩的男子已嚇得翻下榻,跪著瑟瑟發抖,話都哆嗦,“公,公主……小人,小人——”
謝升平冷眼掃過,男子嚇得直接撞頭在地,大呼道:“公主饒命!求公主饒命!”
另一男子則是怕得躲在趙太後背後,跪著望著謝升平,一副弱小無辜又害怕的模樣,腦袋使勁朝趙太後背後躲藏。
謝升平走上前,慢慢躬身,壓迫的氣勢連著趙太後都屏住了呼吸。
“母後這是做什麽?天冷還用上人肉湯婆子了?會玩呢。”她蔑視一笑,目光若有若無打到瑟縮的男子臉上,冷冷笑,“你是個成大事,給先帝戴綠帽,好大的膽子!”
那男子嚇得麵容劇變,謝升平叉腰直起背脊,側身笑得有點無奈,舌尖頂了頂臉側,壓迫的氣勢讓跪著的人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