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升平:“這是皇室賜給你的宅子,隻要你想,可以讓她們走。”她見辛如搖頭,轉而說:“不如你先跟著我回大內?”
尢姨娘是辛如的軟肋,奈何尢姨娘處處都聽辛太太的。
辛如想也不想地點頭,隻要離開辛家人,她就能自由呼吸了。
“臣女願意跟著公主,這門婚事臣女不會答允,謝升平的遺願,就是臣女奮鬥一生的目標。”
她不要隨隨便便地就被嫁出去。
謝升平摸摸她的腦袋,“女子在這世道本就艱辛,偏偏為難女子的總是女子,所以我不理解。”
“可無所謂,我們做自己就好,你姨娘她是奴婢出身,對上層的權貴懼怕,在她心中辛太太是她的主子,是她一起長大的半個姐妹,她們的事我們看不懂。”
“可你的命應該自己主宰,我隻希望你記住這點。”
辛如說著自己的親娘臉色就更冷,“她心中隻有太太,即便太太打死她,她也覺得是自己的錯,臣女隻想去西邊。”
“你自然要去的。”謝升平不可置否,她看江浙,“勞你回來一趟,你事情還未完,有什麽明日朝會後再說。”
江浙搖搖頭,堅決極了,“有些事今日就要說。”
辛如主動說自己要收拾衣物,親送二人上馬車。
謝升平遞茶給江浙,“到底做戲做圈套,好歹把我的棺材送到太廟再說。”
江浙靠著馬車壁不答話。
謝升平把茶盞塞到他手中,“辛如在辛家,算是庶女之中過得最好的,吃穿用度比著嫡出的來,皆是因為尤姨娘是辛太太自幼用著的婢女。”
江浙垂眸,“辛如的性子,你讓她自己選,就是推她入火坑,我知你意思,不要太過幹涉辛家事。”
謝升平垂眸,“我的意思是,你別治標不治本,孫武死了,不就一切解決了?”
江浙豁然抬眸,“你玩得怎麽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