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漸漸安靜,眾人都各懷心思,終於,臨安侯砰地拍桌起身就要走人。
江浙趕忙起身將其拽著,含笑問:“侯爺這是去何處?孔世子哪裏需要您親自去接。”
老大爺,你沒看到謝升平不想敬茶,都給摁頭喝了嗎?
李恩重不簡單,保不齊今日不配合,誰都別想走出這屋子、
“你別碰我。”臨安侯使勁扯衣袖,嫌棄江浙溢於言表,拍他手,“該死的東西,你別碰我。”
江浙臉上依舊是前麵不變的溫和笑意,手裏用力將他挽住,要將他帶回去坐好,“侯爺,不尊太後,惹得太後不悅了,咱們都不好過。”
臨安侯嚐試幾次都未能將手臂扯回來,揮手拍他腦袋,切齒說:“你不好過?這京城過得最好的不就是你江浙?”
江浙已習慣臨安侯人來瘋的風格,掌心遮臉側,湊到臨安侯耳邊低聲啟唇。
“您不給我們麵子無所謂,李太後背後的人,您還是賣個臉得好,您不覺得詭異嗎,任誰被關五年,在能耐都是先觀察周圍變化,她直接叫板,說明什麽?”
臨安侯沒作聲。
江浙手把住臨安侯肩頭,將他朝座位帶。
他輕聲繼續說:“襄王是公主都要叫一聲皇叔的人,大宜輩分和權勢同在的強悍人,我們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好好坐著您依舊是輔政大臣,走出去了,那就不一定了。”
臨安侯被連哄帶笑摁回座上,江浙看害怕地躲在沈扶背後的李玨書,再看不停撥動手腕翡翠念珠的謝升平,而後再看氣定神閑的李恩充。
直覺告訴他,李恩重絕對是個狠角色。
能讓謝升平,李玨書同時乖順,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直到外麵響起腳步聲,眾人看走入內謫仙般的少年郎,皆是看向李恩重。
孔百曉看了謝升平一眼,袖口半遮掩的手比劃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