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嚷一場,一行人走出館子已入夜。
吃飽喝足的雀雀拿著兩把小團扇愛不釋手一扇一扇,鼻尖聞著扇麵散發出的陣陣香氣,頭上的小簪花隨著她一蹦一跳,甚是討喜。
謝升平瞧著雀雀就走不動道,每日雖會瞧瞧去宣政殿看看讀書的一大一小,到店都是遠遠看著,不敢接近打擾。
柳疏林叫了一聲主子,謝升平看邊上來接她回大內馬車,望著雀雀戀戀不舍。
江浙叫衝到前麵去的閨女,招手想讓她給麵子地來告別,“雀雀,姨母要走了。”
雀雀當做聽不見。
江浙無奈,同時也和謝升平說閨女的教育問題。
“她近日和竇臨他們玩得好,性子野了不少,有些太過隨心所欲,我回去好好教教。”
說真的,還不如謝清河在京城。
謝升平點了十個人來護著雀雀,柳疏林也給丟了十個人來護雀雀,辛如把她的貼身婢女也送到雀雀跟前,他說雀雀一句,突然就能出現十幾個人把他圍起來。
嘴裏客客氣氣叫著大人,就差拎著他丟出雀雀的屋子,簡直就是霸淩。
竇臨萬事都順著雀雀,要吃什麽買什麽,不說是個窮兮兮的嗎,哪裏來的怎麽多錢給小娃娃買吃的!
柳疏林更是野得很,知曉誰惹了雀雀,才不管對麵是三歲才是七八十歲,親自上門區去下人臉。
愁人,著實愁人。
謝升平望著不走偷偷回頭的雀雀,小娃娃也知道不亂跑,在大人能看到的範圍。
她露出笑,“她好像長個子了。”
“到底在習武了。”江浙說,“多動動正好長個。”
謝升平轉身走向馬車,才上去坐定,就聽著一聲姨母。
她撩開窗戶簾子,就看雀雀抬頭圓乎乎的小臉望著她。
雀雀手一抬,將一把小團扇遞給她。
謝升平眸子一亮,“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