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升平同李恩重說了會俏皮話,回到自個營帳看可算來看他的竇臨笑意蔓延整張臉,歪頭不搖輕輕晃,揶揄起來,“喲,真是稀客呢,本宮還當以後都瞧不著您了。”
竇臨被捧得輕咳嗽,指尖摸了摸鼻頭,頗為局促。
他是真不知道如今這公主,怎麽能學會謝升平的捏酸樣。
竇臨看她,摸出袖中請帖,“這是李世子送來的請帖,今夜他做東,讓公主有雅興就過去小坐吃兩盞酒。”
謝升平目光落到竇臨遞來的請帖上。
一年一度的圍獵算是給京城百官鬆鬆骨放鬆的好時候,家家戶戶皆是帶著最為拿得出手的兒女來,也算是大型的相看會。
除開皇室例行的幾場宴會,私下不少私宴也給謝升平送了不少請帖。
她去不去是一回事,這帖子必須得來。
且她本就是女子,女子宴會不給她下張帖子過來,便是目中無她這個尊貴的皇室女。
男臣們不給她送就是密謀些不敢讓她知曉的事,扣上個謀反的帽子信手拈來。
可是,謝升平是真的不想去。
因為,她也想多玩玩。
多金已走進去抓著厚厚一遝請帖出來,裏麵多有些簪纓權貴是皇室給個麵子的,奈何謝升平見著就搖頭,既要應帖子,那就多應幾個。
謝升平揉著眉心,一言不發,已是態度明確。
我不看,我頭疼。
竇臨欲言又止,還是猶猶豫豫問出來,“以前公主對這些宴會並未如此抵觸,怎麽如今……”
謝升平扯了他手中的請帖走到小榻隨意坐下,不經意地說:“因為沒什麽意思,隻要我想去,有沒有帖子重要嗎?”
“這些送請帖的人,一部分是懼怕我,並非真的想我去,一部分是走走過場,知道我瞧不起他們必然不會去,還有一部分便是要借著我出現,告訴別人皇室多在乎他們,好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玩弄權勢給自己謀好處,撈大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