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襄王世子李玕貅的私宴來了不少京城的達官顯貴,不少二三品的大官都帶著家眷傾巢出動。
能夠得到襄王府賞識的機會,隻要是個有上進心的官員都不會錯過,大宜開國至今,除開安陽侯府榮耀依舊,也就西邊的襄王府永得皇室信任,前者是不能涼忠臣心,後者人是有本事。
最要緊還是李玕貅沒有娶親,身邊幹幹淨淨,倘若能夠榜上這位金龜婿,那麽就是全家富貴齊天,說直接和皇室結成親家都不為過。
為此,得了帖子的人家都是將家中最拿得出手的女兒精心打扮,就盼能得到李玕貅一眼,有些家中沒有女兒的,便是帶著親眷家的閨女來,總歸是要在李玕貅跟前混個眼熟。
謝升平是在宴會開始後掐著點入內的,這多久來也是頗有門道。
來得太早顯得皇室想要太過巴結李玕貅,更是讓別的人以為皇室真太過看重襄王府了,襄王府的存在是鞏固皇權,而不是讓皇權去鞏固他的不凡地位。
而且,她已經安排了李玨書先過去了。
謝升平目光被閃著光的姑娘們弄得眨眼,這怕是給李玨書選妃都不會如此陣仗了,這李玕貅就怎麽值錢?
跟著一道的江浙幫她解惑:“若能成為李世子的世子妃,就是以後的襄王妃,陛下可三宮六院,且年少尚小。”
謝升平抿唇。
她是過來人,很明白女子在大家族中的具體作用,於這些女子而言,能嫁給李玕貅,比日後隨意潦草丟給無法知根知底的好太多。
至少,李玕貅要顧及自己的名聲,為著這點,就必須在乎外麵的言論。
謝升平中肯地說:“李世子的確算是鳳毛麟角的男子。”
軟乎乎的聲音響起,“什麽叫鳳毛麟角?”
謝升平看乖乖拽著江浙袖擺的閨女,就說:“就是很值錢,不過自己值錢,才是真的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