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升平不可思議看向李玨書。
真的是他,真的是這個他看著長大的人。
就因為覺得外麵說李寶書和江浙的閑話,覺得他帝王顏麵受到冒犯,就用姐姐的名義誆騙江浙進來,想要將他送葬在這池子中。
謝升平切齒:“李玨書你是豬腦子嗎?有沒有想過用你姐姐名義將江浙叫進來,才是要你姐姐的名聲掃地!”
李玨書憤憤地繼續同李寶書叫板,“不要,憑什麽,你的名聲你不要,難道皇室的體統你也不管嗎!”
李寶書一巴掌呼到李玨書腦袋,“你是皇帝,你不想著大宜江山和黎明百姓,想這些做什麽,我和江浙清白無比,我是不是與你說過多次,那些醃臢話。”
李玨書被打得抬手推回去,“我就是要殺了江浙,就是要!”
李寶書氣得抬手拍他腦袋,姐弟二人便是拉扯起來。
李寶書手中突然出現匕首落到李玨書脖頸,帶著薄怒。
“從我站在金鑾殿第一次開始,就沒有想過名聲,身後名更是沒有考慮過,可是,你敢胡來一下,我現在就送你去見父皇!”
“你要為了一個江浙和我動手!”李玨書氣得去奪刀,“你殺我,你居然想要殺我!”
搶奪之間,李寶書被推到池邊,李玨書抬手拉住她,李寶書揮袖,“李玨書,你再敢因著江浙不聽話一次,我就廢了你。”
李玨書氣得抽回手,李寶書卻沒有站穩,下意識去拽李玨書,腳底一劃,身子一轉朝著水裏去。
就在這瞬間,她放開了拉著的李玨書。
是怕他一起落到水中。
李玨書被扯得超前,手中的匕首極其巧地朝著她肩頭去,撲通一聲她落入水中。
李玨書嚇得捂嘴,李寶書疼地在水中掙紮抬手。
謝升平看著眼前瞬息的變故,驚大了嘴,她站在岸邊著急,“寶書,李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