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翠見兒子一副生無可戀姿態,又見嘻嘻哈哈揮手的晦氣鬼,惡狠狠呸了一聲,嫌棄溢於言表。
“開什麽門?哪裏來的不懂規矩的討嫌惡心鬼,來我門前鬼吼鬼叫,去去去,沒多的飯施舍給你!上別處乞討去!”
孫翠說著,拍桌叫趴在井邊下打盹的狗,嘴裏的米都噴出來兩顆,“養你幹什麽吃的,求著看家護院成日打呼嚕,狗眼看不見有醃臢東西?”
黃狗直覺孫翠聒噪,翻身捂著耳朵,無視孫翠的叫喚。
謝升平被一嗓子吼得歪頭露出震驚表情。
她哪裏晦氣,全京城誰不說娶了她全家雞犬升天的?
江浙無奈的目光看著要起身的孫翠,將她肩頭摁住,“您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什麽晦氣鬼?什麽討人嫌?好端端地說人家醃臢東西做什麽?”
江浙起身走過去,一臉期待的謝升平忙身形移動朝著門去。
門打開,謝升平把手中拎著的東西塞到她懷裏,“嚐嚐,辛如手藝賊棒的!”
江浙被懷中東西沉得差點沒抱住。
什麽人家出來的,怎麽豪邁。
謝升平目帶嫌棄,不由地說:“難怪你農活做得慢吞吞,感情力氣怎麽小?”
江浙那句你來做什麽還沒出口,謝升平就拍著手,“好了,送來了,我回去吃飯了。”
江老太太聲音適時響起。
“姑娘,進來坐坐,喝杯茶吧。”
謝升平探頭進去看,就看著滿臉柔和笑意的老太太端著碗對她笑,邊上另外個婦人不停翻著白眼。
祖母開口,江浙隻能照做,側身讓出路,同她說:“那是我母親,那是我祖母,進來吧。”
謝升平擺擺手,朝後邊退邊說:“改日坐改日坐,我得回去吃飯了,不然隻能啃空盤子了!”
一聽謝升平還沒吃飯,江老太太給她招手,忙不迭說:“哪裏吃都是吃,倒不如就近吃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