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後揚,撐著身子的手捏緊被褥,感受著越發接近的呼吸。
謝升平指腹劃過江浙脖頸,與他四目相對,“弄疼你了?”
江浙摁住她胡來的手,頓冷了聲,“謝升平!”
謝升平被叫愣住。
江浙把著她肩頭,將他從身邊弄下去,翻身而去,抬手將她肩頭裏衣一合,別過頭,深吸口氣,努力維持語氣溫和,“吃飯了。”
謝升平目光落在江浙手上,後知後覺江浙看到了什麽,最近勾起笑,兩手摁在江浙肩頭,“你怕什麽,有什麽不能看的,還是說,你還想看更裏麵的?”
江浙眸子微縮。
姐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謝升平雙手勾著他肩,跪起身湊近他,“我在和你說話,你不理我,也不看我,這就是你讀的書?”
眉心被抵住,是江浙的手指。
江浙說:“難怪母親不肯叫你,感情你還有些身手。”
謝升平摸了摸眉心。
江浙看她一臉無辜的模樣,深覺自己定力非常。
“江浙,我有個疑問。”謝升平抬手,“你過來。”
江浙表示我聽得到你,你問就可以。
謝升平伸手將江浙拽到跟前,仰頭看著他,“江浙,你不會是斷袖吧?”
一瞬間,江浙以為自己耳朵出錯。
他有些結巴,“什、什麽?”
謝升平望著他,問出內心疑問:“你是不是喜歡男人?所以對女人沒興趣?”
江浙著實笑了,“來,你告訴我,是什麽讓你對我下如此結論。”
謝升平一板一眼地說:“你對女子都敬而遠之,同男子相處卻是有說有笑。”
江浙抬手戳謝升平眉心,戳一下說一句。
“我那是擔心你們女子的名聲,才敬而遠之,喜歡男子,斷袖?謝升平我看你是太閑了,成日腦子挺會想的,我給你搞紙筆,你去寫話本子如何,必能賺得盆滿鍋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