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說的好風景是在後山,半山腰有個土地廟,素日隻有祭祀才會人聲鼎沸,農忙漸過,土地神供桌上隻有幾個快癟的蘋果。
目之所以翠色滿目,目光自下而去,能看著一條寬廣長河,幾隻船隻來回,風景極好視野開闊。
謝升平察覺江浙目光打量著她,抬起衣袖自個左右看看,“你路上看了我許久,怎麽了,可是我今日穿的有何不對?還是發髻亂了?”
為避免破綻,任何同落魄庶女無關的衣著首飾她都不敢上身的。
江浙被謝升平逗弄失笑,“隻是害怕你累了又死扛著不說。”
他能感覺到謝升平是個要強的性子。
謝升平切了一聲,“江夫子,不是每個女子都是嬌滴滴的。”
江浙倘若要知道她是做什麽,怕是要嚇得坐在地上。
謝升平望著長河,吹著小風,心情慢慢平和許多,“你要喜歡爬上來看風景,我每日都陪你來都成,對了,這河是哪裏?”
“是運河。”江浙指著長河。
謝升平不明所以。
江浙認真地給謝升平說:“大宜以前最繁華的商貿就是這條運河搭建的,你眼前就是雍州大運河的一段,這條運河背後是朝堂重臣把持,明麵聚集無數大宜豪商在此安家,那三代大宜皇朝國庫豐盈不是今日能比。”
“是嗎?”謝升平背手而立。
西邊戰事需要很多銀子,國庫現在雖沒有出現虧空,但也不是多得沒地方放。
江浙點頭,緊跟著說:“如今朝中時有戰事,我看過到府衙的邸報,我看到的邸報都是發生三四個月的事了,我從中發現,其實問題都出補給上。”
謝升平眸光微動,這是江浙第一次在她跟前說朝綱。
而且說得一針見血。
江浙對上謝升平的目光,慢慢地說:“朝廷害怕國庫空虛,因此撥款有限,所以是有心無力,再加上路上都深知的層層撥錢落腰包,落到最需要地方時候,已經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