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跟出去,底身問:“倘若江浙過不了這關,你如何?”
謝升平沒有回答。
他就怕江浙什麽都知道,就是淡漠無視。
“怎麽了?”辛如看坐在小凳子上摸著貓兒的人,“我雖然不是公主殿下,可你有什麽也可以給我說,誠然我不能給你十全十美的解決。”
謝升平摸著貓兒腦袋,腦子中浮現江浙的臉。
“江浙很適合我,他性情溫和,情緒平穩,遇事不急不躁,受到詆毀可以溫柔以對,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任何波動。”
“那不是很好嗎?”辛如摸著她的手,小心翼翼開口,“江浙在周圍的風評很好,唯一糾纏不清的蘭桂,他也是一再拒絕的,我瞧著你算是他比較走近的姑娘了。”
謝升平垂眸:“我感覺他有秘密,很大的秘密。”
“嚴刑逼供我們最在行。”偷聽的盧三說,“行就行,不行其實你可以回去看看謝家給你準備的姑爺。”
辛如瞪盧三,揮揮手,“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她小聲問謝升平:“那你喜歡江浙嗎?”
“喜歡?”謝升平笑,“才相處多久,哪裏來得上喜歡,合適罷了。”
辛如不敢再說話。
謝升平罕見地認真浮現在臉,“可我要他喜歡我,信任我。”
辛如發自內心說:“你教過我,人都是相互的,你要信任,就要給別人信任,你要江浙喜歡你,你也要去喜歡他。”
“我們有秘密瞞著江浙,江浙也有秘密瞞著我們,就是平等的。”
謝升平望著在院中走來走去的雞崽子。
“謝升平?”辛如搖搖她,“試試真誠對他呢?”
“真誠對他?”謝升平望著天,“真誠和套路才是必勝法寶,隻有真誠一事無成。”
謝升平摸摸辛如腦袋,“不必擔憂,不管此行是否成功,我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