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我猜?”
沈策沒好氣地看著簡星河:“這裏的主人叫袁紫江?你認識他?”
“誰跟你說這裏的主人是袁紫江?”
出人意料的是,簡星河這時又改口了,斜眼看著沈策。
沈策看著他,突然失笑:“你這是在玩我?”
簡星河被沈策的笑意弄得有些發毛,咂著嘴:“你這小子怪邪門的,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危險?”
沈策不置可否,眼神幽幽:“你的感知這麽敏銳,怎麽會被困住?”
“哼!老子是被人騙來的!”
簡星河深吸了口氣,眼神冰冷,隱約有些心痛:“好漢不提當年事,這座山既然是你的了,靈脈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趕緊滾吧!”
沈策訝異:“你呢?”
“我?難道你還能放了我不成?你不是說我殺了許多人嗎?”
簡星河不屑的看著沈策,“本來不想認的,不過既然上百年都這麽傳,想必信的人極多,老子身上的鍋很多了,再背一個無所謂。”
沈策失笑:“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你才是破罐子,要不是看不透你小子,老子早就砍了你,哪會跟你在這裏磨磨嘰嘰個不停!”
“誠實,老道。”
沈策豎起大姆指,“難道你以前就喜歡這樣腦補?”
“等等,也就是說你小子是在老子麵前故弄玄虛了?”
簡星河想了想,立時明白沈策的意思,惡狠狠地瞪著他,見他滿臉笑意,卻始終沒有動手。
沈策嘖嘖稱奇:“沒想到所謂三清門的棄徒會是這樣一個人!”
簡星河沉聲道:“別提三清門了行不行?你煩不煩啊!”
沈策淡淡的看著他:“靈脈不是你移植的,是誰帶過來的?為什麽會把罪名強加在你身上?是你的仇人?也不對,以我聽到的說法,自你來了之後,這裏沒人敢來,連三清門的人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