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紫符,每一道都蘊含極大的能量,姑且不說我有沒有能力破壞,先假設能,將底下的凶物放出來,我最大的可能也是成為其第一個目標,就算僥幸不死,也會招來雙靈宗的瘋狂報複。
關鍵是,將這種具備為禍一方的凶物放出來,那後果,我根本不敢去想,也不認為自己具備這種勇氣。
泥人雖然邪性,但到目前為止,整體來說,讓我做的都是積功德的好事,不應該會要求我去造這麽大的孽。
“死不死的老是說來說去沒意義,老廖你說,這開陽鎮下的凶物,有沒有可能並非被鎮壓,而是被豢養在這裏?”還是那句話,泥人的真實意圖,我永遠無法知道,所以隻能走一步算一步,過多的猜測意義不大。而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已經完全走到了雙靈宗的對立麵,弄清這夥人的底細,和盤踞此地的目的,已經成了必須做的事情。
可以肯定,開陽鎮地下的凶物,就是雙靈宗守衛的東西,我不認為這群綁架囚禁,殺人毀屍,壞事已經做盡做絕的邪人,會有守在這裏,防止凶物出逃作亂的菩薩心腸。所以,如果凶物是被豢養在這裏,也就能合理解釋他們的動機了。
至於老家夥的冷嘲熱諷,我已經完全習慣,並且開始學會無視。
見我不吃這套,老家夥也失去了持續打擊我的興致,“豢養?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這地方,盤踞著一夥修道的邪人。”有求於人,我自然不能什麽都不透露,於是想了想,幹脆把自從來到開陽鎮後,一路看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有口平常看不到的井,封著四道紫符,附近有修道宗門的人駐守,已經殺害了很多人?”隨著我將這些關鍵信息說出來,老家夥的表情,也極其不符合他氣質的逐漸變得凝重。
“小子,你仔細看看,那口井出現的位置,是在鎮子的少陰或者少陽位,還是別的地方?”沉默了片刻後,他一臉嚴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