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分明是在問我:究竟怎麽回事?
然而我自己此時也滿腦子的疑問,根本不可能給他任何回答。
要說不可思議,我才是最該覺得不可思議的那個。
“喂!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都成啞巴了嗎?”見我和囂明互相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從窄巷中走出的武飛,略微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強烈的不滿。
“你……”回過神來,我認真看向她,表情逐漸凝重。
“我怎麽了?”看我表情複雜,欲言又止,武飛更加不解。
“你是武飛?”
“你不是在說廢話嗎?腦子燒壞了吧。”憋了半天,結果冒出這樣一句話,頓時招至武飛更加強烈的不滿。
但我不認為這是廢話。雖然現在臨近中午,陽氣充足,陰魂邪煞不可能這時候出來作亂,但開陽鎮無法用常理看待,又是從小女孩失蹤的窄巷走出,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眼前這女人根本不是武飛。
真正的武飛,已經被雙靈宗抓走,用邪法控製了起來,這是親眼見到的事實,所以她不可能忽然出現在這種地方,還保持著失散時的樣子。
“真的是你?”但是無論怎麽看,眼前的“武飛”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一時間根本分不清真假,隻好再次說話,想看看能不能通過聲音發現什麽端倪。
“神經病,我懶得理你。”武飛本來就不是耐心很好的人,至少對我不是,看我反應奇怪,直接轉向一旁的囂明:“他腦子有水就算了,怎麽你看起來也不正常,快給我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我……”無奈地笑了笑,又用隱藏得很好的複雜眼神瞟了我一眼後,囂明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先問他吧。”
說罷,直接走向了一邊,繼續對著對講機說話。
“各單位注意,已經找到目標,重複一遍,已經找到目標。現在行動不變,一組繼續前往目標地,但速度可以有所降緩,行進途中等待下一步指令,二組加速趕往我這裏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