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囂明也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把武飛擋在身後。
傳來大喝的,是右手邊的街口,然而,和所有人的如臨大敵對立的,卻是三個方向的殘破街道靜悄悄一片,除了自己人,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看了一圈沒有異常,囂明沉聲問。
過了幾秒後,右邊街口,一堆廢墟上,響起一個有些尷尬的聲音:“報告,頭兒,雪太大,我剛才有點眼花了,把前麵的樹枝看成了人,你莫生氣。”
囂明眉頭一皺,看向傳回報告的地方。
那是離我們大概三十米,一堆建築倒塌形成的廢墟上,就著白雪,可以隱隱看到廢墟頂上,趴著一個人。
沉默幾秒鍾後,囂明嚴肅道:“別緊張,看清楚一點,繼續警戒。”
“是!”
盡管確定了是眼花看錯,但重新回過頭時,囂明的注意力,明顯已經不在古井上了,手裏的槍也沒有再收起來,挪動了一下位置,看似不經意,實則已經將最需要保護的武飛,夾在了我和他的中間。
我心中也暗暗冷笑。
雖然從未表露過任何身份,但我完全看得出來,囂明這群人,和一般的軍人不一樣,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經曆過實戰的槍手,在任何惡劣的條件下,眼花的可能性都很低,何況這隻是下雪天。
收起冷笑,趁著那個瘋狂念頭被衝散了一部分,還沒有重新聚起來的時間,我開始在囂明的協助下,在古井周圍搜索起來。
沒花多久時間,四周二十米範圍內,每一寸地方,包括殘破的建築內,都仔細搜查了一遍,並未找到任何怪夢中,放在古井周圍的壇子,就連破瓦也沒能找到一片。
“要不要擴大範圍?”搜索無果,囂明不死心地問。
“不用,這個範圍已經不小了,既然沒找到,就說明沒有。”我搖頭,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怎麽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