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體將擋在麵前的門撞破,我擦擦嘴角的血跡,往門外走去。
和想象的差不多,這兩個分別叫“爸爸”和“媽媽”的沒有眼睛鼻子嘴巴的人的血,果然不好喝,完全沒有之前喝過的那種令人欲罷不能的香氣,反而有點腥,也沒有任何溫度,總之,食之無味。
但就像前麵想的,有總比沒有好,至少喝下他們的血後,我能獲得片刻的安寧,而且效果還很好。
然而,那種很複雜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也更加強烈了。
與此同時,在讓我喝血之前,他們的一些話也讓我覺得奇怪。
“我們還是來晚了,盡管實際上,早來其實也沒什麽用。這是一個魔咒,也是小蟲兒的宿命,不是我們早來晚來就能改變的。現在魔咒已經開啟,停止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隻能一直這樣下去。”說這話的是“爸爸”。
“真的沒有辦法停止了嗎?”聽到這話時,“媽媽”的語氣變得很悲傷。
“爸爸”搖搖頭說:“理性一點,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很多,所以放棄幻想吧,真的沒有了。”
“別和我說理性,天底下有幾個母愛是理性的?我隻是想保護我的小蟲兒,不讓小蟲兒在這樣的痛苦中永遠離開我,這有錯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媽媽”輕輕發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哭”。
“可憐的小蟲兒,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太早就離開你了,沒有保護好你……”
“不過……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補救的辦法。”思考了很久後,“爸爸”終於又說出了一句話。
“什麽辦法?”這話頓時讓“媽媽”重新燃起了希望:“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別急,讓我好好想想。”
說完這話,“爸爸”又將看不到五官的臉正對向我,再次開始了思考。
“生命的盡頭是死亡,死亡的盡頭是沒有盡頭,那麽,沒有盡頭的盡頭又是什麽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