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劇痛讓我從愈發強烈的興奮中脫離出來,體內的蟲子和火種,仿佛都為之顫栗了一下,感受到和我一樣的疼痛,迅速消沉下去。
“還在等什麽?可別告訴我你後悔了!”
轉過頭,看著雞首人身,兩隻小眼凶光大放,脖子一圈的雞毛也立了起來的怪物,我這才想起,還有個事情差點忘了。不得不說,如果不看身體部分,他此時凶神惡煞的樣子,真像極了一隻印象中好鬥的公雞。
從亭子過來的路上,他一共抽了我27還是28鞭子。奇怪的是,明明感覺他每一鞭用的力道都差不多,但疼痛感卻一直幾何倍數增長。尤其最後這幾下,每一鞭仿佛都抽在了靈魂的心尖上,帶來的劇痛也全局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種疼痛刺激下顫抖,**,無法幸免。
但與此同時,我身體在外部層麵上,卻沒有做出任何本能的反應,一動不動、毫無抵抗的承受了下來。就好像我的身體自發地認為,這些鞭笞是理所應當要承受的,無法抵抗,也不能抵抗。
這不禁讓我多少有些沮喪。因為我本意上不僅想反抗,還想懲罰他的行為,奈何身體好似已經脫離,成為了獨立的個體,根本不聽使喚,最終隻能承受。
從他的動作來看,在投河之前,他至少還會抽我一鞭子。前麵這麽多下已經證明,鞭笞的過程我隻能承受,那麽在他抽完我最後一鞭,到投河這段時間,有沒有可能反抗呢?
不想白受屈辱,這應該就是唯一的機會。
處於模糊的思考中,我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立起的一圈雞毛一點點垂軟了下去,兩隻豆米大的雞眼裏,湧動著嘲弄的光芒。
片刻後,已經完全軟下去的雞毛猛地重新立起,像一隻奇怪且醜陋的孔雀開了屏。
“嗬!嗬!螻蟻之輩還妄想反抗,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真是不自量力!下去受蛇蟲噬咬,萬毒攻心之苦去吧!這是你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