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震,我忽然感到了幾分慌亂,看著說出這幾個字的武飛,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我一開始想到的辦法,老先生知道我夢裏的事情後,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側麵表示,這或許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所以,值得試一試。”
“等等,他已經告訴你,你究竟特殊在哪了?”看她一本正經地說著這話,我心裏止不住的一陣發毛,隻好轉移話題。
“沒有啊,他還是沒說,我也沒問,總之,是這個意思沒錯就行。”武飛看著我說。
“這……”我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尷尬的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雖然她語焉不詳,但傻子也聽得出來是什麽意思。
如果真的存在那樣一個夢……不對,這根本不能簡單粗暴的歸納為夢——如果她說的事情真的存在,那我就是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把她那啥了。
盡管這不是發生在現實世界裏的真事,但介於我們目前所在的地方,並非現實世界,或者說並非陽間,這事和真正發生過也沒有任何區別。
就算放到了現實世界,隻要精神上的印記抹不去,一定程度上,也一樣等同於已經發生過,隻是沒有構成法律上的犯罪事實。
關鍵是,這種事情我還忘了,沒有任何印象。
“你在想什麽?”見我撓完頭,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整話,武飛又問。
“沒想什麽。”我忽然發現自己,有些不敢麵對她的目光。
“那我們開始吧。”
“什麽?”我悚然一驚。
定定看了我幾秒,武飛道:“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既然老先生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那就總該試一試。”
我果斷搖頭。這事太奇葩了。
“你害怕?不敢?”
“這就不是怕不怕的事。”我抬起頭,看著她道:“如果那事真的發生過,我很抱歉,你知道我意識處於不正常的狀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