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我重新靠回座椅:“但願吧……”
為了這份名單,我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
但是對於那些辦案的人,可能不會輕易采信名單上的信息這一點,我早就有所預料,畢竟得到這些消息的方式,在他們的眼裏太過詭異。
所以,我也沒指望這些官老爺,和我一樣看重這份名單。
在我的預計中,得到名單後,專案組的人應該要先好好研究一下,才會做為參考方向,去確認所有受害人的身份信息。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在過去了一夜後,事情非但沒有往我想看到的那個方向發展,反而背道而馳,越走越遠了。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擁有拍板權的負責人,堅定地認為,要用科學的方法去調查,那份名單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禁止再做討論。
哪怕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時候,鎮凶井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影子一樣逐漸消失,也沒能讓負責人改變看法。
麵對這種“跳大神”得來的信息,慎重一些可以理解,但在那麽多雙眼睛,親眼目睹鎮凶井消失後,仍然武斷地判定這是封建迷信行為,不值得相信,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我不知道那位負責人為什麽這麽堅持,這種堅持的背後是不是另有什麽深意,我隻知道,起初得知這些的時候,我真想一鞋底子朝那張臉上抽過去。
反正我的時間不多,如果超出了心裏預定的時間,仍然還沒有結果,我就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辦。
見我心事重重,本來是有很多話想說的武飛,在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後,最終還是放棄了。
短短幾天的江縣開陽鎮之行,使人生軌跡本就突遭劇變的我,已經變得不確定的人生,又背上了一份沉重。未來,會是怎麽樣,我真的已經完全不知道。
一切,就像一場噩夢,有形無形中,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