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顯認得我,短暫的錯愕後,臉上便恢複了凶狠,瞪著我問:“你就是那個奸……那個叫方長的嗎?”
“是我。”將目光從這人身上收回,我淡淡地回應。
“很好,我找的就是”
沒有理會他在說什麽,我上前兩步,看向吳姐:“姐……”
“沒事的沒事的,我沒事,唉……”吳姐搖搖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臉上少有的帶著些許委屈。
“怎麽會沒事呢,臉上的巴掌印我都看見了。”我笑了笑,有些苦。
“喂!我在和你說話呢,耳聾,沒聽見?”
“姐,你回房間去吧,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仍然沒有理會耳邊的聒噪,輕輕將被打了耳光的吳姐拉到身後,我看著她說。
無聲歎息了一下,吳姐欲言又止的看向我,隱隱有些擔憂。
“要不你還是回房間陪小茜吧,這樣一鬧,她恐怕已經醒了。”見她不肯走,我又微笑著說。
“操!你他媽是真的耳朵聾,聽不見嗎?喜歡裝聾的話,要不我成全你?”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我這才看向眼前這個,按照親屬輩分,張茜應該叫大伯的男人。
“你就是方長對吧?終於不躲了嗎?我這三天一直在找你。”
“然後呢?”我問。
絡腮胡男人冷哼一聲,用一根指頭指了指自己:“知道我是誰嗎?”
“這就奇怪了,難道街邊隨便來隻阿貓阿狗問,我都要認得才行嗎?”我撇撇嘴,淡淡地笑道。
“你罵人?”這話一聽,張茜大伯頓時瞪起了眼睛。
“我在罵人嗎?我怎麽不知道呢,明明說的是街邊的阿貓阿狗好吧,你非要對號入座,覺得這是在罵你,我可沒辦法。”我笑容不變。
張茜大伯一愣,然後,也冷笑起來了。
“你家長輩沒教過要怎樣和長輩說話嗎?算了,我今天是來找你說事的,做為長輩,這次就原諒你,不和你計較了,我是張茜的大伯。”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他挺了挺胸膛,一臉傲色,似乎因此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