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樣的大伯,永遠,永遠都沒有。”還沒說完,眼淚又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年輕人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竟會惹得情緒已經穩定了些許的她又開始哭。
“不哭,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就不提了好不好?別害怕,從今往後,有我們在,壞人再也傷害不了你。”知道年輕人這幾句話,完全是出於好心,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後,摸了摸張茜的頭柔聲說。
因為女孩這一哭,兩個知道內情的女人,也跟著變得不好受。好在吳姐是我們當中年齡最大的,經曆過不少事情,而武飛雖然剛參加工作不久,但好歹警校出身,實習期也經曆了一些洗禮,心智上有別於一般進入社會不久的人,所以才沒有出現,三個女人一起抹眼淚的情況。
安撫著淚水如同決堤的女孩,武飛不經意抬頭和我四目相對的瞬間,我苦笑了一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茜好好哭一頓,其實也不是什麽壞事。自從和死去的楊天去了醫院,又走進我店子以來,各種事情接踵而至,我幾乎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想過什麽,女孩也並不輕鬆,甚至在某種角度上來說,她過得比我還難。
但是這個女孩,卻從來沒有流過眼淚,至少在我的麵前沒有。
這便是問題所在,所以換一種方式想,這並不是什麽壞事。
倒是武飛弄這一出,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以探警的身份說出那樣的話,是非常出格的行為,無論孰是孰非,僅從探警的立場上來說,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弄不好,就此脫掉警服都大有可能。
想來想去,我還是無法理解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如果僅僅是為了,幫我承擔一部分當眾打人的壓力,這樣的代價就太大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而且也極其不符合這些天以來,我對她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