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並未得逞,因為剛把女孩壓到**,正在掙紮哭喊的時候,大伯和大伯母剛好回來了。
堂哥酒後不當人,竟然要對堂妹強下手,這是前所未有的醜事,比十年前那樁轟動了十裏八村的事情還要醜。大伯當場大怒,險些將他活活打死,還是大伯母苦苦相求,最後才放過了他。
但即便如此,大堂哥的腿也仍然瘸了將近一個月,才逐漸好轉過來。
不務正業,成天和一幫混混在一起偷雞摸狗,又出了這種醜事。大伯知道,再讓這個孽子廝混下去,遲早成為禍害,到時後悔都來不及,於是在大堂哥腿傷都還未痊愈的時候,將他趕出了家門,一趟子攆到了沿海省份,到大伯當年一個戰友開的小廠底下打工,兩年之內不許回來。
從表麵上看,事情似乎以大堂哥被趕出了家門而結束,但實際上,這其實隻是噩夢的開始。
首先,小堂妹自從出生以來,身體其實一直都不好,三天兩頭的送醫院。即便後來隨著一點點長大,健康了一些,但始終受不得驚嚇,一旦受驚,必生一場病,情緒波動太大的話,也會哭著哭著暈過去。由於哥哥強暴姐姐的事情發生時,她和姐姐就在家裏,目睹了包括爸爸暴打哥哥在內的整個經過,因而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驚嚇,大病了一場,事後幾個月都沒有緩過來。
其次,大伯母雖然恨兒子不成器,但由於已經失去過一次孩子,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內心仍然溺愛。碩果僅存的兒子,一杆子被捅到了隻是在電視上聽過的地方,不由讓她想起當年失去小兒子的事,於是對女孩已經緩和不少的態度,一下子回到了冰點,再也沒見回暖。
尤其是時間過去了幾個月,大病一場的小女兒仍未痊愈,遠方又突然傳來,兒子因為強奸搶劫,鋃鐺入獄的噩耗時,大伯母對女孩更是恨到了極點,變得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