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盜號?”皺著眉想了一下,我又問。
“果然是會上網的年輕人,知道的就是多,一說就懂。”老趙嘩嘩的使勁撓起了頭,似乎癢的不行,邊撓邊說:“確實是賬號被盜了,但實際上,比單純的盜號還要嚴重許多。”
“怎麽說?”
“我也不是很懂,總之,是鬧了件大事情就對了。”老趙解釋道:“具體的情況就是,盜號者用了一種什麽技術,從底層控製了這個賬號,現在江縣能登錄,但是不能進行任何操作,包括發言。也就是說,這個通告不能進行刪除、隱藏,限評和轉發等所有操作,就連這個軟件的開發運營商,也無能為力,目前正在緊急排查,尋找修複的辦法,但是還沒有任何效果。”
“另外就是,還有好些個屬於官方,或者粉絲很多的賬號也中了招,麵臨相同的處境,自動轉發評論了這個通告,擴散出去後,無法再進行任何操作。”
“不光如此,還有很多其它主流軟件的賬號,也都遭到了同樣的劫持。總之一句話,現在這個通告,正在用越來越快的速度,在網上全麵擴散,但是包括運營方在內的所有人,都隻能眼睜睜看著,沒有任何辦法。”
“大麵積的黑客攻擊。”我深吸了一口氣,逐漸皺起眉頭。
“對,就是黑客攻擊,像病毒傳播一樣,所以這事,比盜號嚴重多了。”老趙終於停止了撓頭,同時他麵前的桌子上,也已經落了淡淡的一層頭皮屑,和幾根略顯油膩的斷發。
“你們懷疑是我幹的。”看了他一眼,我淡淡地說。
用皮衣的衣袖,將桌麵的頭皮屑和斷發掃走,又拍了拍了衣袖,老趙答非所問地笑道:“聽說在緊急尋找修複方法的同時,很多方麵的專家,也對攻擊的來源進行了追蹤,目前已經確定,攻擊來自於境外,但具體的位置,仍然還無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