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果然還是來了。
我不相信這人,真的隻是隨便問起,但一時間,也弄不大清楚他的真實意圖,隻好搖頭道:“沒什麽看法,而且我也不太明白,你為什麽要說這個。”
老趙咧嘴一笑:“就是單純的好奇,想知道從一個從業者,或者說從非理性科學的角度,要怎樣去理解這種看起來很詭異的事情,尤其當這種事情,和自己有關的時候。”
意味深長地嘿嘿笑了兩聲,他又補充道:“而且重點是,現在你臉上,還真多了一道疤。對了,這是最近才弄出來的吧?方便說說是怎麽受的傷嗎?”
“不小心被野貓抓的。”我回答。
也許他不相信,但我說的是實話。
“好吧……那還是說說,你怎樣看待那個女孩的口供吧。”原以為這種聽起來很假的回答,會將他的注意力轉移,然而他顯然興趣不大,還是很快回到了前麵的問題。
“不知道。”我也幹脆回答:“我隻是相信她不會說謊,但說到具體的看法,目前並沒有,也不知道要怎樣查證她說的話。
“也就是說,你相信真有一個和你長得很像,左臉有疤,很瘦很憔悴的人存在。”
我皺了皺眉:“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不是瞎聊麽。”老趙笑了笑,隨手把煙頭在空無一物的桌麵上按滅,像是突發奇想道:“這樣吧,既然已經聊到了這裏,我們不妨大膽假設一下: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真有一個和你很像,甚至一模一樣的人,用科學完全無法解釋的手段,殺死了女孩的朋友,你覺得這個凶手,最有可能是誰?”
“你懷疑我?”我在心裏吸了一口涼氣,瞬間警惕到了頂點:“警官,我提醒你一下,目前並無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我是什麽殺人凶手,而且這事你們也已經結案,所以我不同意這樣的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