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這張猥瑣的臉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安全的象征,隻要老廖出馬,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
“我已經被這東西搞得焦頭爛額了,跑到空空如也的廣場,連個躲風的地方都不敢去,看在我大過年的,淪落成這副慘樣的份上,老廖你就別開玩笑了,快來幫我指點迷津吧。”收起思緒,我也不過多廢話,直接放低姿態賣起了慘。
“活該,誰叫你小子大過年的還不肯消停,到處闖禍。”老廖仍然不依不撓。
我連忙辯解道:“天地可鑒,我真的沒有闖禍,從上次那地方回來後,就一直安分守己,隻差沒有整天蹲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但我不出去惹事,架不住事情來惹我啊,所以我能有什麽辦法。”
“這麽說來,是盤踞在那地方的那些邪修,對你動手了?”老廖停下狼吞虎咽,從臉上扒拉下一節麵條送進嘴裏,微微一笑。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一猜應該也是那些人,通常的邪修,可弄不出這麽大手筆來害人,隻有那些盤踞一方,根深蒂固的門派,才能拿出這種本事。”老廖又是一笑。
“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要怎樣才能擺脫?”我連忙又問。
“老夫第一句話不是已經給你說了麽?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從你說的,黑白無常親自來勾你魂魄的情況來看,這玩意兒,應該是閻王帖無疑。”
“閻王……帖?”聽到這三個字,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就是閻王帖。”老廖咧嘴一笑,接著將飯盆裏剩下的麵條,全部扒拉到嘴裏,咣當一聲將飯盆丟到一邊,咽下去後,才解釋道:“一種專門用來害人,製造意外身亡,不留一絲痕跡的邪道手段。說起來,這門害人的手段並不複雜,難就難在,可以做為閻王帖的紙張材料的製作培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