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甚至就連對各種突發狀況經驗豐富的龔隊,都沒能反應過來。等他終於醒悟,大喝一聲拔腿就追的時候,已經不可能再追上我了。
衝出醫院大門,又鑽進馬路對麵的巷子,避開大路,在這片城中村中,穿過幾條陰暗狹窄的小路後,身後,便沒有任何追兵存在的跡象了。依然不敢逗留太多,挑著小路又走出老遠,直到感覺已經快穿過城中村回到大路上,僅憑龔隊幾個人,找到我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我停了下來。
順手從一戶人家的晾衣杆上,偷了幾件衣服,換下身上又濕又髒的後,接著又開始聯係老廖。
幸好,手機外屏雖然已經摔壞了,但我聯係完老廖後,就用一隻塑料口袋包了起來,所以盡管掉進過一個電纜井,其實也沒怎麽進水,摘掉塑料口袋,擦擦水汽,除了屏幕有些失靈以外,湊合著還能用用。
至於背包,本身就是防水的,在內外兩道拉鏈,都拉得嚴嚴實實的情況下,裏麵的東西也完好無損,絲毫沒有被電纜井裏的汙水浸濕。
由於已經打破了那個賭約的尷尬局麵,這一次,老廖沒有再玩剛剛幫完我大忙,反手就失蹤那一套把戲,視頻一發過去,就聯係上了。
“搞定了,老廖。”沒有感謝之類的廢話,視頻一接通,我便把結果說了出來,盡管我知道,即便遠在東北,這家夥對情況也掌握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用我說。
“那就好……”有些出乎意料,老廖的話也不多,而且看起來,還有點疲憊,應該是放出了供奉的仙家,千裏迢迢過來幫我所導致。
“大恩不言謝,多餘的話就不說了,總之有朝一日,我到你那邊去的話,就請你喝酒,上最好的飯店。”通話的次數已經不算少,但我還是第一次,從那張猥瑣的老臉上看到疲態,雖然無法完全得知緣由,但用腳想,也知道是幫我的原因,於是想了想,還是把心裏的感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