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難道是答應他的事情沒做到,不肯走?”深吸一口氣讓冷靜,我首先想到了這種可能。
關係到泥人醫,影子自然最有話語權,所以他的話自然不用懷疑。既然三次取陰泥捏泥人後,棺材裏的東西還沒走,就必然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問題。
想來想去,也隻有答應他的東西沒有兌現這一點,不在事情正常的範圍內了。
“不是取陰泥的時候,會達成契約嗎?都已經得到解脫了,為什麽還在乎這點小事?”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默默在心裏衡量著直接跑路的可能,發現成功的幾率很低,隻好看向表情凝重的孟然,“你也聽到那聲音了嗎?”
孟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看著被黃泥蓋住一半的棺材板。
得虧今晚時間太過倉促,我隻是挖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坑洞,能夠踩進去繼續往下挖就行,沒像前兩次那樣,幾乎把整個棺材板都刨了出來,否則就今晚的情況,裏麵的東西恐怕早就已經衝出來了。
“你剛才捏那個泥人的時候,棺材裏一直都很平靜,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按照一般邏輯來說,既然你成功了,就不應該還會出現這種事情,所以,是什麽地方出現問題了呢?”片刻後,孟然才輕輕開了口,表情依然凝重。
而這片刻間,棺材裏的聲音也一直都沒有停過。雖然沒有減弱,但也沒有出現加劇的情況,而是以一種相對穩定的頻率,每隔兩秒左右,便會從內部輕輕拍打在棺蓋上,發出並不響亮的聲音。
幸好一直都保持著這個樣子,棺蓋和上麵的泥也都紋絲不動,沒有隨著響聲一起上下欺負,不然在那樣的畫麵前,我們兩個人將很難保持這種鎮定。
“恐怕有麻煩了……”視線鎖定著棺材板,我自言自語了一聲當做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