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看著馬上的耶律柔,他神色一變,“你怎麽在這裏?誰帶你來的?”
耶律柔嘟了嘟嘴,“我可不是偷跑出來的啊!你這麽凶做什麽?我這次出來,可是父王允許的!”
“母妃知道嗎?”耶律齊皺眉看著這個總是無風也能掀起三尺浪的妹妹,額頭開始隱隱作痛。
“父王已經給我手令了,母妃怎麽可能不知道!”耶律齊柔得意地說著,她當然知道母妃絕對不會允許她來阿塞城,她是看準父王心情好的時候,偷偷求了父王跑出來的,父王命令已下,母妃難道還能駁斥父王?所以隻好為她打點行裝安排侍衛。
“王令在你身上?”耶律齊心中一驚,怎麽會……
耶律柔驕傲地揚起小下巴,“當然!”
“誰同你來的?”父王絕對不可能讓耶律柔獨挑大梁,他的目光看向耶律柔身後。
隻見數丈之外,有個騎馬的高大身影緩緩接近,耶律齊定睛一看,竟然是……
那人近前之後,翻身下馬,“卑職秦觀海見過肅王殿下!”
“免禮。”竟然是秦觀海,那後麵的馬車中是……
果然,那馬車緩緩駛過,一個披著鵝黃色鬥篷明眸皓齒的女子從馬車上被侍女扶了下來,她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向著耶律齊走來。
隻見她微微福身,眼神之中帶著矜持和欣喜,“熙然見過肅王。”
司歸看著眼前這個目色沉靜的女子,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耶律齊。
耶律齊略有尷尬地地動了動肩膀,“免禮。你們這是……”
耶律柔古怪精靈地看著耶律齊,“七哥,你要不要陪著熙然姐姐坐馬車?”
“胡說什麽!”耶律齊嗬斥道,這個妹妹簡直無法無天!
“凶什麽!”耶律柔輕哼一聲,騎馬走了!
“你給我站住!”
秦熙然看著色厲內荏的肅王,輕聲細語道:“此次因柔柔一心想來看看大漠風光,大王不忍拒絕,德妃娘娘又擔心柔柔路上無聊,就讓我來作陪,若是王爺不喜,待進入阿塞城交托王令之後,我們就立刻啟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