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歸正在耶律齊懷中睡得香甜,忽然一聲尖銳的哭聲傳入耳邊,她倏然間睜開眼睛,眼中沒有絲毫的迷茫之色,隻有點點冷光。
耶律齊拍了拍她的背,“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司歸想要起身讓開,結果這一動,身體跟被馬車碾過一樣,她的眉頭一皺,卻隻換來耶律齊輕笑的聲音,“乖乖休息,別逞強,我的瀟瀟。”
耶律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明亮的眼睛,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瀟瀟了,再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知道,離天亮還早,我去看看,馬上回來!”
耶律齊起身給司馬瀟瀟蓋好被子,然後喚人給他送袍子進來。
進來的是石朵安排給司馬瀟瀟的陪嫁,劍書和劍畫以及不放心她,一直在院中的司平。
畢竟肅王身邊的都是侍衛,如今他已經成親,房中有了王妃,他們便不可以隨便跨入內院了。
劍書和劍畫很快幫肅王把衣服整理好,耶律齊開口道:“你們在這陪瀟瀟,待我回來再離開。”
司馬瀟瀟覺得在新婚之夜就被這種淒厲的哭聲驚醒的新嫁娘,她大概是天下獨一無二的了,她對著司平招手,“過來坐。”
“你們也坐吧!我這人,沒有那麽多規矩。”司馬瀟瀟起身側坐在**,顯得有些慵懶。
司平聽著她有些沙啞的聲音,“我去給你倒杯水,潤潤喉。”
劍書很快站了起來,“奴去吧!外間小爐上一直溫著湯水,是劉婆讓人準備的,奴這就去拿。”
司馬瀟瀟搖搖頭,“奴什麽奴啊!直接說我就好了!”
“不行的!劉婆說回了都城,就會有很多王孫貴族,若是我們不立下規矩,到時候會給王妃丟臉。”劍畫發現自己竟然又忘記說奴,立刻敲了敲自己的頭。
“都是自己人的時候,就無所謂啦!在外麵注意就好!你去坐吧!可以在小榻上睡一會兒。”司馬瀟瀟看向司平,“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