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瀟瀟淡定離開後,眾人都陷入沉默,大家看到地上的血跡和被劈成兩半的侍女,都暗自在心中對這個傾城郡主重新估量,敢在王宮內院殺人,還如此殘忍……而王後竟然隻是簡單問了問便讓她去佛堂抄經……
耶律柔冷哼一聲,竟然這麽簡單就放過那個女人!她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樣轉向司平等人,“母後,這些下人怎麽辦?”
“住口,一切自有王後做主,你個小孩子,哪裏這麽多話!”德妃扶著晴雲的手走到王後身邊,“這瀟瀟實在莽撞,給王後添麻煩了!如今這賞月宴……”
王後微微搖頭,“賞月宴?這一地的血跡還什麽賞月宴?如今如嬪已經被抬回宮殿,不知腹中胎兒如何,這些人便暫時關押,畢竟本宮這女官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而且這裏這麽多人,想來也不是肅王妃的錯,不過,她卻是出手太狠。本宮看她實在戾氣過重,才罰她去佛堂抄經。這些侍女都是肅王妃的心腹,她離開前還不放心,待大王決斷吧!”
大王那邊賞月宴還沒有結束,女眷們隻好等在院中,大家沒有心情繼續看歌舞賞月,隻不過幾個相熟的人在竊竊私語而已,這件事處處充滿著蹊蹺,她們真是看了一場大戲啊,不過,肅王妃真是不可小窺!
待那邊飲宴結束,有內侍前來通知王後,王後派人來遣散這邊席位上的女眷,便去同大王回稟今日之事,畢竟,如嬪的孩子是保不住了,不過……就算沒有今夜之事,這個孩子,恐怕也生不下來!
“到底怎麽回事?”耶律永基皺眉看向王後。
王後叫來那個一直在司平身邊的女官焚香,“你說。”
焚香跪在地上,將事情從頭到尾不偏不倚地講述一邊,耶律永基神色未變,“知道了,太醫怎麽說?”
王後毫不奇怪。大王畢竟已經有了那麽多子女,當初寵愛如嬪,不過是因為一時新鮮,而且,這是老來子,證明了大王的春秋鼎盛,這孩子生不生得出來,大王自然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