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的!是女的!!啊——進來好多蛇蟲,好多好多……她的匕首放在我的臉上!!!”耶律柔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摸到臉上的紗布,她尖叫起來“我沒有害人,我沒有!!!”
沒有害人?那果然是尋仇而來了!章典皺眉道:“能不能請……”他轉頭看向謝老將軍,“下官想看看柔公主臉上的字……”
“不……你們出去!出去!”耶律柔歇斯底裏地在床幔後麵尖叫,德妃一把抱住她,“不給看,不給他們看!沒事的,柔柔!沒事的,太醫說了,很快就會修養好,絕對不會留下一點疤痕的!”
“母妃……”耶律柔緊緊抱著德妃的腰,痛哭出聲。
“別哭,別哭,不然對臉不好啊,乖。”德妃輕輕順著耶律柔的頭發,“乖,會好的,會好的!”為母則強,德妃想到那血淋淋的人皮,如今也是心有餘悸,可是看著如此痛苦的寶貝女兒,她還是要堅強起來。
德妃輕輕開口,“如今柔兒情緒不穩,真是抱歉了,章大人。不過,父親看過柔兒的臉,你有問題可以問父親,本宮要同柔兒休息了,一會兒柔兒還要敷藥,恕本宮不能相陪了。幾位大人有需要,可以隨時來德雅殿問兩位嬤嬤,本宮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說了,再多,也不清楚了。”
三位大人站了起來,章典又問,“柔公主看到幾個人?”
“一個!一個!不要再問我了!”
章典皺了皺眉眉,辭了德妃,出了寢殿。
他問謝老將軍,“將軍可是看過柔公主臉上的傷處?那傷口可有什麽特別?”
秦相有些疑惑,“莫非章大人想要從字跡上找人?”
章典搖搖頭,“用刀刻字同用筆差別甚大,而且皮肉怎能等同宣紙?我不過是想要看看傷口的深度,以及字的走向……”
謝老將軍站在德雅殿的外院,閉目思索著,“此人內力深厚,柔兒臉上傷口平整,可見匕首劃過皮肉速度很快,絲毫沒有停滯,此人手穩心狠,筆鋒充滿戾氣,字跡行雲流水……從這上麵看不出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