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次失蹤五個人,他居然沒有立刻派人詢問;第二,他下意識地看了我的方向,而我進營的時候他根本不在,他怎麽會知道我?第三,我看他的時候,他朝我笑了!”司歸挑眉看了洛秋一眼,“所以,他有問題!”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你準備怎麽辦?”洛秋問。
司歸聳了聳肩膀,“涼拌,是狐狸早晚會漏出尾巴,等就好了。”
洛秋學著司歸聳了聳肩膀,“需要我告訴王爺嗎?”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處理,你隻要讓他留意陳少洲就可以了。”說著,司歸轉身走了,她邊走邊揮手,“我明天休沐,先走了,我不在這兩天就你盯著他吧!”
“好的。”洛秋輕聲說著,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已經收拾好了?那我們走吧!”司歸回到營帳,看到已經將包裹背在身上的司平,知道她已經開始想念在阿塞城的家。
她們剛出大營,就看到耶律齊牽著追雲逐月在營門外等她們。
“可算出來了,知道你們休沐,把你們的馬兒帶過來了。”耶律齊瀟灑地騎在自己馬上,溫柔地笑了笑。
“謝謝。”司歸上前揉了揉追雲的頭,追雲主動的將頭伸過來,蹭啊蹭。幾人飛身上馬,準備進城。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費心,我自己可以處理好軍營的事情,何況,我可是立誌成為將軍的人,不需要特殊照顧!”司歸用腳踢了踢一邊的耶律齊。
耶律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在軍中有熟人照顧我比較放心,你不知道,軍營中也是有些紛爭的,沒你想得那麽簡單,有人照顧的話,你肯定會過得容易一些。”
“好吧!多謝了,以後不要這樣,記得做什麽動作之前先告訴我一聲。”司歸瞪了耶律齊一下。
“哈哈!行!我這小弟還挺心高氣傲!走!晚上我們去醉月樓,我在那裏訂了酒席,你這幾天在軍營肯定沒有吃好吧!”耶律齊含笑望著司歸。